前幾個禮拜,縣政府送出email給縣府員工,說需要大量選務工作人員, 特別是雙語人員,只要老闆同意,參加的員工等同上班,不需要用自己的假期。我想難得有用得上雙語的地方,我就來為社會服務一下,反正根據以前去投票的經驗,選務工作人員只是跟人問好,把選票遞上,選完再收回選票,發張 “ I Voted"的貼紙,不會太難的。
十月底我們就參加了一個三個小時的訓練,講得非常詳細,還有實際操作的練習,發現要留意到的細節很多,所以我在前幾天又自己看了網上訓練,昨天分好組之後,我又把我自己組的任務再複習一次。
昨天下午5點半,我們一組5個人到我們的投票站 ‘ International Baptist Church 先佈置會場。每樣東西從哪裡拿出來,放哪裡,都有一定的講究, 連voting booth 的桌子都是放好一盒一盒,要我們自己組裝。我們5個人裡面,其中4個都是第一次,另一個是退休的老先生,他6月的初選做過一次。我們的組長(precinct inspector) 是一位74歲的老太太,人非常好,還帶來咖啡,點心, 幾乎每一個程序都有checklist, 所以我們就照著作,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佈置好了。
選舉日早上6點,天還不太亮,我們就到投票站集合,因為有些資料/選票/機器不能在前一天佈置的時候就排好,所以需要在7點投票開始之前放好。需要在外面掛國旗,“Vote Here"的牌子,ADA標誌,還有晚上要用的燈,在裡面需要把投票機設置好,很多步驟。大家心裡希望沒有人要求用機器選舉,而是用紙張,這樣結束的時候,可以少很多步驟,節省一點時間。另外,我們要把特定的物品放到特定的桌上,第一桌是選民登記/簽名, 第二桌是選民地址,每過一段時間,我們要把這張地址表貼到門口,如果政客或他們的支持者想看哪一條街的選民有多少已經來投票,他們可以從地址表上看出來。第三桌是選票桌,有4種語言+英文的選票(菲律賓,越南,中文,西班牙文),沒有半個人選菲律賓或越南文,3個選中文,其他有90幾個人都是選英文。另外還有選票機用的卡片機,我也希望沒有人來用, 因為我是負責第三桌,可是沒有人能先試試看用選票機卡片機,所以不確定我真的會用。第四桌是引導選民把票放進合適的票箱,並發貼紙給他們。
選務處設想周到,還有給人練習圈選的草稿紙,放大鏡,視障者簽名用的方格,空白的選民登記表,郵寄登記表,選票範本,幾十枝黑原子筆。。。。幾乎排滿整張桌子。
選務處給每一個投票站一個手機,很舊的那種折疊式的,以手機時間為準。七點一到,在大家的見證下封起了空的票箱,inspector 宣布投票站開門,開始迎接來投票的選民。
前幾個來的人居然在我們的選民名單裡都找不到,根據他們的地址到選民地圖上查,才發現其中有些是在我們隔壁的救火站的投票中心,有些是在基督五家。救火站只有一個小馬路的距離,基督五家我最熟,跟他們講怎麼去完全沒問題。在這一天之內,要去救火站投票而誤入我們投票站的,少說也有30個,因為兩個離太近,我們的標示又放的比較顯眼。到最後,有的選民說出他住的街,我們就知道他是不是該在救火隊投票了。
過程中,想像得到想像不到的事都有發生,比如,咖啡倒到郵寄選票上,他把郵寄選票整份拿來,我們就把郵寄選票作廢,讓他用新一份選票再投;沒收到郵寄選票,我們讓他用Provisional 信封投票,在選務局點票時,會特別注意沒有投兩次的問題;還有人故意講出自己的政治意向,例如,有位太太穿著全藍洋裝,說她自己是"Blue Wave",我們一開始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後來才恍然大悟;有位太太問川普是哪一黨的,我們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因為訓練時再三強調我們不能談論政治有關的事,後來我們想,這只是"informational",我們也沒叫她投或不投,所以覺得跟她講應該沒關係。另外還有一大家帶著一群小孩像treat or trick 的感覺,幾個小孩為了拿一張還是兩張 "I Voted" 吵翻天 ;有個媽媽帶個大概兩歲的小孩來投票,選票很長,滿滿5頁,到一半小孩就沒耐心了,開始要往外跑,我們開始充當保姆,用貼紙換取時間,終於讓媽媽順利填完選票。
有位先生,一進來就跟我們要空白選票,要拿回家跟朋友練習填,我們給他一份選票手冊,上面也有一樣的選項,他就不高興,說他看不懂也不會寫字,反正無理取鬧,我們打電話給選務局問應該怎麼處理,他就走了。
很高興的是看到教會一對夫婦也來投票,兩個人在家都做好功課,知道要選什麼,所以很快就填好了。
在早上7點到晚上8點的投票過程中,我們只有一個小時的午餐和半個小時的晚餐休息時間,下午時間人比較少,我們就在那裡聊天。桌上有橡皮筋,我還教他們弄“星星,蝴蝶,剪刀,線”,這是我好久以前學的,居然還記得。投票站離我家走路幾分鐘就到,所以中午休息時間還可以散步回家。
跟我一組的先生已經退休一年了,原來是軟體工程師,在一些我們常聽到的大公司工作過。他以前在學校一定是個好學生,因為下午就開始預習晚上投票站關門後我們要做的事情。我前一天上網稍微看過,所以不想再預習一遍,可是他就偏偏要我看他的理解對不對,害我也只好一起看。其中有一張表,是用來統計沒用過的選票的,可是我看了書上說的,覺得怪怪的,不make sense, 他一定要跟著書上寫的做,我試著跟他講,用人的common sense 看,書上講的是錯的,可是他就不相信,其實我覺得就算找個小學生來看,也看得出書上的方法不合理,可是他是好學生,堅決堅持書一定是對的。這樣下去不會有結論,只好跟他講先把問題放在一邊,等下field inspector 來的時候再問他。一個field inspector 管理好幾個投票站,一天會到每個投票站兩次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第一次來的時候都快下午兩點了,一天什麼東西都還沒吃,我們的inspector 幫他做了三明治當午餐,後來晚上來,又幫他做了兩個當晚餐。
大概過了30分鐘左右,選務局打來,是電話錄音,大意是說選票上幫忙計空白選票的地方印刷錯誤,本來應該是Quantity的地方全印成0, 所以計算空白選票那張表不需要填,這下我的同組的先生才發現照著書上的方法是永遠沒辦法得到答案的。
每個小時,我們要做一次巡邏,看看投票機,投票箱的封條有沒有被破壞,有沒有人在投票格留下不該留的東西,我們訂了鬧鐘,每個小時一次,才不會錯過我們的巡邏時間
選務局8點一到,我們的inspector 宣布選舉結束,我們兩組開始一組收投票機,一組點票。按照我們所希望的,沒有人用投票機,所以程序簡單多了。其實是有兩個人在想用投票機,可是一個後來發現是應該到救火隊投票的,我們開心的把她送走,另一個我已經把紙選票給他了,他才看到投票機,問他能不能用紙選票,他也爽快答應,所以又化險為夷。
我們預計8:45完成,有運送隊會來把選票和其他一些記錄運走,結果我們9點才弄完,,讓他們等了一下,不過他們說我們已經算快了,以前還有等更久的。送走他們,我們繼續整理,因為第二天還有一輛卡車會來裝走剩下一些燈啊,桌子之類不是機密的大型物品。等全部收好,把教會恢復原狀,已經9點半了。Inspector 說會以我們大家的名義奉獻給教會100塊,作為我們的感謝,最後在門口,我們還有group hug, 結束長長而有趣的一天。
相較於我們一切都算順利,我有個同事的遭遇就悲慘多了,她們有六個人,但很多都是豬隊友,最後,她自己一組,其他5個人一組,她累壞了,跟她上司講,下次如果她還要請假當選務人員,千萬不要准假,這就是幫她大忙了~
今天又聽到另外一個同事說,她兩年前當選務人員,投票站很多西班牙語的人需要翻譯,所以拖很久,有人用投票機,用一用就壞了,還要負責修,到了8點關門,還有一堆人在排隊,最後全部弄完已經半夜一點了,累壞了。今年雖然有人聯絡她,可是她絕不敢再做了。
2018年11月7日 星期三
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
獻堂感恩禮拜
10/27陽光普照卻不覺得熱,是我們教會獻堂禮拜的日子。
雖然今年六月才開始在新堂的第一次聚會,但這個門口我們已經走了上百遍。星期五晚上哈嘻在Awana 的服事需要早到,我和老公的團契又沒那麼早開始,所以我們會先散步,而每個禮拜一定會散步到新堂,看看蓋到什麼部分了。當然,門是鎖的,我們只能透過玻璃門往裡邊看,後面看一看再繞到前面看一看,從空殼到慢慢成形是一段蠻長的過程,然而每一個禮拜似乎都比前一個禮拜有更多進展,從天花板都是裸露的水管,然後封起來,裝窗,裝門,油漆,鋪地板,外面也從木板到搭起高架,然後弄漂亮。
這不是對著馬路的大門,而是從舊堂走過來比較方便的門。我幾乎很少從大門進來,都是從這個門。
上星期五,我們又在散步,看見新堂燈亮著,我們就進去看看。看到有三四個人正開始忙著放禮物到袋子裡。老公隨口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結果他們也不客氣,直接說有,所以我們就留下來幫忙了,後來陸續又有幾個人來一起做。叫得出名字的有兩三個,看過的有兩三個,沒看過的也有兩三個。教會裡平常沒有交集的人還不少,但這時候,大家都同心一起高興的作著。
一共有600份禮物,不過我和老公的工作比600份還多。我們就是把貼紙貼在紙袋上,直到把兩大箱紙袋全部貼完。比600份多的,可能是以後書店要用的。看似簡單的工作,我們做完,發現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教會走道的十字架拼圖,我們畫的也在其中
後面的那些姐妹正在看花要怎麼放好看
節目單
地上有髒的東西,西裝筆挺的弟兄趕快把它擦乾淨
慢慢的,人愈來愈多,我有一種參加婚禮的感覺,很興奮
Cupertino的市長也來了
台上牧長們剛照完合照,台下我們自己照
買下來之後困難連連,光是zoning 的問題就搞了好幾年,從市議員說絕不可能通過,到有市議員來教會看,後來一點一點的蝸步前進,教會的週報常常叫大家代禱,在市議會也舉行公聽會讓市民表達意見,最後的一次表決,教會很多人都去了,老公也去了,我在家看電視轉播,最後全票通過,連原來說不可能的議員也投了贊成票,弟兄姐妹在市議會歡呼,我在家裡歡呼。靠著主,不可能會變為可能!
老公一開始在建堂組,他們星期三禱告會完還要開會,每次都弄到很晚,後來他換工作,晚上要跟台灣開會又常常回台灣出差,才離開建堂組。新堂太大,有一部分要租出去,感謝主讓有錢的蘋果公司跟我們租,租金收入不錯,加上大家的奉獻,買堂的貸款都還清了。
這一路上,看見神的恩典和帶領,也有更多的弟兄姐妹加入不同崗位的服事,希望有更多的新朋友也能來和我們一起在這裡更認識神。
2018年10月22日 星期一
投票!
剛剛跟嘻嘻說,我終於投完票了,三大張選票,我手好痠。
他一回頭,看到我又在畫選票,問我:妳不是選完了嗎?
我說:爸爸說我可以幫他選,所以我可以選兩張,寫一樣的
我:嘻嘻,你以後18歲可以選舉的時候也要...
嘻嘻:Give it to mommy!
2018年10月7日 星期日
從憂憂愁愁到歡歡喜喜
昨天團契時間聊到我們在團契十幾年,看到一些弟兄姊妹從不信到信整個人有很大的改變,從臉上看起來憂憂愁愁,變成笑口常開。剛好一位姐妹的鄰居也在,她說從來沒看過這位姐妹憂憂愁愁的樣子,時間一推算, 原來她們開始做鄰居時,姐妹已經信主了。
我原來姓孫, 英文是Sun, 結婚以後冠夫姓, last name 變成Huang, Sun就變成我的middle name了。在我的記憶中,我從小大部分心態都算陽光,雖然不是太外向, 不過不至於憂憂愁愁,烏雲密佈。我信主前後有差很多嗎?
我們在高三的時候知道移民通過,高中一畢業考完聯考全家就來美國。來之前對美國完全沒做過研究,也不知道來要讀什麼書,因為根本沒想要留在美國讀書,只想回台灣讀大學。結果放榜,上了政大外交系,這就有點麻煩,因為台灣的邦交國也不怎麼多(現在更少),如果真的當個外交官,是要去非洲還是中南美洲?家人也不希望我自己一個人回台灣,所以我就留下來了,可是在美國要幹什麼讀什麼,我連一點方向也沒有,而且我又沒有很喜歡美國。爸媽英文也不好,也幫不上忙。在台灣是有學英文,可是聽台灣的老師說英文和聽美國人說英文差蠻大的,我一面要想辦法聽懂人家說什麼,一方面要搞清楚美國大學怎麼讀,怎麼從社區學院轉學,另外還要想清楚自己究竟要學的科系是什麼,這可就有點憂憂愁愁了,前面沒有指路的,只能自己摸索。
我們來美國沒有太久就去了家附近的救市軍教會,為了我們三個講國語的人,他們講道還特別廣東話翻國語,不過除了聽道,似乎沒有太多聖經或禱告的學習,也沒有人把福音清楚的講明白。又過沒多久,奶奶的朋友熊奶奶介紹我們去中華歸主伯克萊教會,我們剛去不久,參加教會的大郊遊,牧師把我們分別帶開,把福音講清楚了,我沒什麼掙扎就接受,做了決志禱告,後來跟妹妹們談起,才發現她們兩個也都接受主,都做了決志禱告。
信主之後,最大感覺就是在美國有根了,不像浮萍一樣,教會就是一個大家庭,弟兄姐妹都是真誠的關愛。我們一班一班的主日學連著上,團契有很好的小組查經,對神有愈來愈多的認識,也自己開始和神建立關係,開始禱告靈修。我為著我的學業禱告,也看到神很清楚的帶領,我在幫爸媽報稅,用計算機的時候,忽然發現我在打每一個數字的時候,有超級的“快感”,然後開始拿會計課,也感覺不錯,就這樣定了我未來的職業。我媽媽是會計,她以前叫我不要念商,因為太累,所以我大學聯考商科的志願都放後面,沒想到繞了一圈又到這裡。有神之後,雖然前面還是有許多不確定,因為畢竟美國對我們還是陌生,但一步一步藉著禱告往前走,都有神清楚的帶領,就不那麼憂憂愁愁了。現在回想起來,已經不記得當初是怎麼轉學,怎麼考上會計師,但我現在每天工作碰到計算機的時候,還是和當初一樣的興奮,我想我是找到了真愛。我從來沒想要自己去開會計師事務所,也不喜歡幫人報稅,所以搞不清楚為什麼當初要考會計師執照,但現在回頭看,除了第一份工作以外,雖然我工作上並沒有需要,但後來的老闆都說會僱用我是因為我有會計師執照。神看得比我們遠得多,愈經歷祂,憂愁就愈少了。
不過那時候和現在的我還是不太一樣。雖然沒有憂憂愁愁,可是我是比較拘謹的人,放不太開,“形象”還是有點重要的,我相信老公當初認識我的時候,一定覺得我是淑女,其實當時我的內心也是認為我是個溫柔嫻靜的淑女,至少我覺得“氣質”是得保持住的。後來慢慢的,結婚之後,還是有孩子之後,我也不確定是什麼時候,我開始覺得人怎麼看我是無所謂的,比較在意神怎麼看我,所以只要行事為人對得起主就ok, 也不再那麼看重完美的形象了,我就是我,自自然然的我。所以我開始愈來愈朝“諧星”的路線發展,覺得沒什麼包袱了,很輕省。回到教會,真的就像回家;回到家,也是像回家;在公司,我還是可以做我自己,在桌子底下,換雙拖鞋,像在家一樣。我覺得這是一種自由,一種不用戴面具的自由,然而,有神在我心裡,我又知道如何可以自由而不逾矩, 很舒服的生活。只是可憐的老公,原來以為自己娶了淑女,沒想到過了幾年,居然變成丑女。
神讓我當初很容易的就信主,是一個大大的恩典,讓我能有更多的時間在祂的帶領下生活,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到底是要信還是不信的掙扎當中。其實事情很簡單,一是有神,二是沒有神, 如果沒有神而我信有神,快快樂樂過一生,我一點也沒損失,如果有神而我堅持不信,憂憂愁愁過一生,最後還賠上永生,那就划不來了。雖然我沒有反覆推敲而信主,但信主了那麼多年,經歷過那麼多神的作為,我不懷疑,的確有神!
剛來美國第一個月
我們來美國沒有太久就去了家附近的救市軍教會,為了我們三個講國語的人,他們講道還特別廣東話翻國語,不過除了聽道,似乎沒有太多聖經或禱告的學習,也沒有人把福音清楚的講明白。又過沒多久,奶奶的朋友熊奶奶介紹我們去中華歸主伯克萊教會,我們剛去不久,參加教會的大郊遊,牧師把我們分別帶開,把福音講清楚了,我沒什麼掙扎就接受,做了決志禱告,後來跟妹妹們談起,才發現她們兩個也都接受主,都做了決志禱告。
信主之後,最大感覺就是在美國有根了,不像浮萍一樣,教會就是一個大家庭,弟兄姐妹都是真誠的關愛。我們一班一班的主日學連著上,團契有很好的小組查經,對神有愈來愈多的認識,也自己開始和神建立關係,開始禱告靈修。我為著我的學業禱告,也看到神很清楚的帶領,我在幫爸媽報稅,用計算機的時候,忽然發現我在打每一個數字的時候,有超級的“快感”,然後開始拿會計課,也感覺不錯,就這樣定了我未來的職業。我媽媽是會計,她以前叫我不要念商,因為太累,所以我大學聯考商科的志願都放後面,沒想到繞了一圈又到這裡。有神之後,雖然前面還是有許多不確定,因為畢竟美國對我們還是陌生,但一步一步藉著禱告往前走,都有神清楚的帶領,就不那麼憂憂愁愁了。現在回想起來,已經不記得當初是怎麼轉學,怎麼考上會計師,但我現在每天工作碰到計算機的時候,還是和當初一樣的興奮,我想我是找到了真愛。我從來沒想要自己去開會計師事務所,也不喜歡幫人報稅,所以搞不清楚為什麼當初要考會計師執照,但現在回頭看,除了第一份工作以外,雖然我工作上並沒有需要,但後來的老闆都說會僱用我是因為我有會計師執照。神看得比我們遠得多,愈經歷祂,憂愁就愈少了。
不過那時候和現在的我還是不太一樣。雖然沒有憂憂愁愁,可是我是比較拘謹的人,放不太開,“形象”還是有點重要的,我相信老公當初認識我的時候,一定覺得我是淑女,其實當時我的內心也是認為我是個溫柔嫻靜的淑女,至少我覺得“氣質”是得保持住的。後來慢慢的,結婚之後,還是有孩子之後,我也不確定是什麼時候,我開始覺得人怎麼看我是無所謂的,比較在意神怎麼看我,所以只要行事為人對得起主就ok, 也不再那麼看重完美的形象了,我就是我,自自然然的我。所以我開始愈來愈朝“諧星”的路線發展,覺得沒什麼包袱了,很輕省。回到教會,真的就像回家;回到家,也是像回家;在公司,我還是可以做我自己,在桌子底下,換雙拖鞋,像在家一樣。我覺得這是一種自由,一種不用戴面具的自由,然而,有神在我心裡,我又知道如何可以自由而不逾矩, 很舒服的生活。只是可憐的老公,原來以為自己娶了淑女,沒想到過了幾年,居然變成丑女。
神讓我當初很容易的就信主,是一個大大的恩典,讓我能有更多的時間在祂的帶領下生活,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到底是要信還是不信的掙扎當中。其實事情很簡單,一是有神,二是沒有神, 如果沒有神而我信有神,快快樂樂過一生,我一點也沒損失,如果有神而我堅持不信,憂憂愁愁過一生,最後還賠上永生,那就划不來了。雖然我沒有反覆推敲而信主,但信主了那麼多年,經歷過那麼多神的作為,我不懷疑,的確有神!
2018年9月16日 星期日
冠夫姓
新聞上看到台灣的新課綱通過,以後提到居里夫人時,要用她娘家的姓氏和名字,以此來肯定女性的成就,而不幫她冠夫姓,叫xx夫人。問題是,大家覺得應當,可是有人問過居里夫人她自己的想法嗎?
我和老公是在美國認識結婚,所以中文名字沒有冠不冠夫姓的問題。可是英文名字要冠夫姓,也不是直接在自己名字後面加個老公的姓就可以解決的事。 不過大家有絕對的自由選擇要冠夫姓或是不冠夫姓,無關對錯。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覺得既然是二人成為一體,而妻子要順服丈夫(英文是wives, submit yourselves unto your own husband), 冠夫姓對我來說是非常自然的事,問題是做了這個決定,還有一堆事情要做。一懶,可能就算了。
先要去社會安全局排隊,改社安卡上的名字,然後去DMV排隊,改駕照/身份證的名字,護照,銀行...的名字都要改。不知道居里夫人的國家冠夫姓有沒有這麼麻煩,不過冠了夫姓的人大概都是不準備離婚的人,因為還要改一次,實在太累了。
其實我就是我,叫我孫頤ok, Yi Huang ok, Yi Sun Huang ok, 現在有些人叫我黃頤, 聽起來有點怪,也ok,這都是我的一部分,我想居里夫人不會介意人家叫她居里夫人,特別如果她也是經過千辛萬苦把名字改成居里夫人。
我和老公是在美國認識結婚,所以中文名字沒有冠不冠夫姓的問題。可是英文名字要冠夫姓,也不是直接在自己名字後面加個老公的姓就可以解決的事。 不過大家有絕對的自由選擇要冠夫姓或是不冠夫姓,無關對錯。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覺得既然是二人成為一體,而妻子要順服丈夫(英文是wives, submit yourselves unto your own husband), 冠夫姓對我來說是非常自然的事,問題是做了這個決定,還有一堆事情要做。一懶,可能就算了。
先要去社會安全局排隊,改社安卡上的名字,然後去DMV排隊,改駕照/身份證的名字,護照,銀行...的名字都要改。不知道居里夫人的國家冠夫姓有沒有這麼麻煩,不過冠了夫姓的人大概都是不準備離婚的人,因為還要改一次,實在太累了。
其實我就是我,叫我孫頤ok, Yi Huang ok, Yi Sun Huang ok, 現在有些人叫我黃頤, 聽起來有點怪,也ok,這都是我的一部分,我想居里夫人不會介意人家叫她居里夫人,特別如果她也是經過千辛萬苦把名字改成居里夫人。
2018年9月15日 星期六
迷糊媽
昨天早上發現牛奶沒了,所以hot chocolate 配pancake。 hot chocolate 好好喝,我一面喝,一面跟嘻嘻說 Yummy, Yummy, 嘻嘻回我一句:“Are there anything in my and Dabby's cups?"
什麼意思啊?
一看,才發現原來他們兩個的杯子我根本沒拿上桌,還在counter上,所以我自己喝的開心,嘻嘻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有hot chocolate喝,還是要他自己去泡
我吃完喝完去洗碗,嘻嘻也來了,只有一個盤子。我叫他把盤子放著,他趕時間,我順便幫他洗。一看,另外一邊還有盤子,我就跟他說,你盤子怎麼那麼多?他說,只有一個啊?我這才想起來,另外一邊的那一個盤子是我的。
每天叫小孩起床,吃飯,寫功課,洗澡,睡覺,這幾個字幾乎變成我的口頭禪。今天傍晚要把雞趕回籠子,本來該叫他們”回家“, 嘴一滑,叫成”洗澡”!
洗抽油煙機
昨天團契有工作坊,有好幾個專題:獻詩/唱歌, 手機攝影,讀經心得,孩童教養和居家生活,我上次工作坊上了廣東詩歌班,這次不唱歌了,去居家生活班。
昨天是第一次,還沒有專題講員來,是大家隨意分享。我的問題是“怎麼清洗油煙機”。我們抽油煙機的油網很小,而且我很久沒清了,所以都黏黏的,連它下面的微波爐都有點油油的,所以我希望藉著工作坊找到解答。
結束後,錢阿姨把秘方教我,我今天就來試試看好不好用。
材料: Baking Soda, 洗碗精。 原理,好像是baking soda 碰到油會變成肥皂之類的,阿姨以前是在製藥廠,科學很強,對這些化學反應講的頭頭是道,只是她講的很清楚,我聽的很模糊,就記住用這兩樣東西就是了
這種髒髒油油的東西,我不想在家裡洗,所以拿到車庫的洗衣機旁邊的水槽洗。
先用熱水泡Baking Soda 和洗潔精,主要讓Baking Soda 融化,然後把吸油網拿去泡,我就去做別的事
回來一看,油自己跑出來了,依附在水槽周圍。我把水放了,用紙巾把旁邊的油擦掉,再重新調一次熱水+Baking Soda+洗潔精, 再泡一次,還是有油依附在水槽周圍,到了第三次就沒有了,我就用菜瓜布刷一下,很快油就能刷掉
昨天是第一次,還沒有專題講員來,是大家隨意分享。我的問題是“怎麼清洗油煙機”。我們抽油煙機的油網很小,而且我很久沒清了,所以都黏黏的,連它下面的微波爐都有點油油的,所以我希望藉著工作坊找到解答。
結束後,錢阿姨把秘方教我,我今天就來試試看好不好用。
材料: Baking Soda, 洗碗精。 原理,好像是baking soda 碰到油會變成肥皂之類的,阿姨以前是在製藥廠,科學很強,對這些化學反應講的頭頭是道,只是她講的很清楚,我聽的很模糊,就記住用這兩樣東西就是了
這種髒髒油油的東西,我不想在家裡洗,所以拿到車庫的洗衣機旁邊的水槽洗。
先用熱水泡Baking Soda 和洗潔精,主要讓Baking Soda 融化,然後把吸油網拿去泡,我就去做別的事
回來一看,油自己跑出來了,依附在水槽周圍。我把水放了,用紙巾把旁邊的油擦掉,再重新調一次熱水+Baking Soda+洗潔精, 再泡一次,還是有油依附在水槽周圍,到了第三次就沒有了,我就用菜瓜布刷一下,很快油就能刷掉
最後的結果我很滿意,而且又不用花很大力
後來也把抽油煙機的其他部分也同樣洗了。拆不下來的部分,我看到裡面也有油,可是我的粗玉手伸不進去,老公的纖細手就派上用場,他把裡面也是用Baking Soda 的水洗了,再用清水擦乾淨。
弄完之後,感覺良好,在團契裡有很多對不同事情有經驗的弟兄姐妹,可以彼此教導和學習。
2018年9月2日 星期日
勞工節露營
去年我們一家四口運氣很好,想露營沒先訂位,結果有人訂了營地臨時退出,所以剛好撿到個位子去New Brighton State Park 露營。今年決定早一點訂位,順便想看看團契朋友有沒有想去的,人多好玩。勞工節的營地在六個月前開始預訂,3/1。 出門上班時還沒開放預訂,所以我想下班回家再訂,沒想到,一回家,所有的State Park 都滿了。我同事說,County Park 的設施比State Park 更好,而且比較好訂,回家研究了一下,Joseph Grant County Park果然有很多營地還沒滿,wechat 一問,還有另外4家有興趣,所以我們很快的把連在一起的5個營地訂下來, 就在地圖上的3,4,5,6,7 號。選這幾個主要是因為離廁所近,而且3號和7號附近都有水可以使用。
Joseph Grant County Park Campsite Map
其實一個campsite 可以停兩輛車,8個人,所以有兩家另外邀請了朋友一起來玩。臨出門前一天到團契,又把組長一起請來,大人小孩一共28個人。本來純粹是想多幾家一起玩,現在變成了一個不小的團體,不過大家都很好,每個人分配帶一些廚具,食材,一天之內就sign up 完。
公園離家不遠,在Mt. Hamilton, 680開過去20分鐘,開Hwy 130上山再20分鐘, 網上查了有條小路比較彎,所以我們決定走大路,雖然遠一點點,但其實好開些,時間也差不多。
小孩越大, 東西越少, 以前每次露營東西都堆到後面完全不留縫隙,有些甚至堆到座位上,現在看起來後面還鬆鬆的
大家在3點左右陸續抵達。我們找了一塊平坦的地面搭營
三號和四號連在一起,地很寬
去年已經覺得我們的老帳篷搖搖欲墜,幾根大柱子已經幾乎撐不住,本來來之前想先去買帳篷,後來覺得離市區才20分鐘,如果真的搭不起來再去買,如果還ok能撐過這一天,就明年再買,反正今年不會再露營了。我對露營是覺得一年一次剛好,多於一次就太多了。現在也愈來愈覺得一次一天剛好,多於一天就太多了。
哈嘻用釘子把帳篷固定
兩個小朋友一人打一個氣墊床。我這次要顧到大家,所以幾乎收,搭帳蓬和其他東西都是老公帶著哈嘻弄的
美女們先回去準備晚餐
晚餐是火鍋。大家分別帶不同的東西,湯底,肉,菜,丸,麵類,和其他。我負責帶“其他”:芋頭,蕃薯,金針菇,蛋,豆腐。
最近加州山火頻傳,所以營地不允許生火。不烤個棉花糖,就好像沒來露營過,所以我們用瓦斯爐烤,然後和巧克力一起夾在餅乾裡。小孩一樣烤得開心,吃得高興
看到鏡子就立刻想到縣監獄。監獄裡很大的花費是鏡子被刮壞,需要換新,在這裡一看,看到金屬鏡,我想,監獄的鏡子應該也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本來也沒多想,但後來看到了營地之後才發現神的預備超過了我們的所求所想。通常,每個營地是分開的,也都是一張桌子,但3號和4號兩個營地是連在一起的,兩張桌子就在隔壁,我們剛好可以用這兩張桌子煮東西,吃飯,也因為兩個營地連在一起,整個腹地就大很多,我們主日崇拜28個人也坐得很舒服,位子很大。另外,3號和4號各只有4個人;5號雖然也只有四個人,但我們放了一個8人大帳篷, 6號和7號各有8個人,帳篷都佔了大部分位子,如果三四號沒連在一起,或是連在一起的不是三號和四號,都很難容納下這麼多人。
大合照
大家收拾好之後,有比較小小孩的自己去走附近的短trail,有的直接回家, 我們繼續去湖邊走個trail
到了預定的停車場,發現一個停車位都沒有,弟兄們討論的結果是把車開回公園的停車場再走過來。 前三部車走了,我們本來帶頭,所以變成最後一輛,我們正要走,發現前面一部車正要離開,我們很掙扎,停下來,可是另三部車的人還要走回來,我們在這裡坐著等,不好意思,還是我們一起開回去停?這時,後面又有兩部車進來,我們被塞住,也出不去,只好停了。我們怕大家發現我們不見會擔心,所以把車停好就走回去他們停車的地方找他們。老公用跑的,我們用走的,結果進門後有個岔路我們不知道往左還是往右,電話也不通,正要想辦法,他們就出現了
Grant Lake湖在這裡。 有人釣到很多魚和青蛙
走了一二十分鐘,小弟弟穿鞋沒穿襪,腳會痛 ,而且有些地方沒有樹蔭,有點熱,我們就掉頭回去,因為出來本來就應該要放鬆,舒服,至於走多走少,都沒什麼關係。這時候,我們一部車停在停車場就有用了。老公載了另外三部車的駕駛回去開車,其他老弱婦孺們在樹蔭下等車過來載,這又要感謝神預備的車位了
下山時間剛好是午餐時間,12點多,我們去In N Out 吃。 據說In N Out 最近捐$25,000給共和黨,民主黨領袖Eric Bauman 就提出要大家抵制 In N Out, 這實在幼稚,所以我們因為他,就決定去 In N Out 吃, 而且他家的漢堡做的是比其他家好。
這次試試秘密菜單: Animal Fries
Neopolitan Milk Shake
Joseph Grant County Park Campsite Map
其實一個campsite 可以停兩輛車,8個人,所以有兩家另外邀請了朋友一起來玩。臨出門前一天到團契,又把組長一起請來,大人小孩一共28個人。本來純粹是想多幾家一起玩,現在變成了一個不小的團體,不過大家都很好,每個人分配帶一些廚具,食材,一天之內就sign up 完。
公園離家不遠,在Mt. Hamilton, 680開過去20分鐘,開Hwy 130上山再20分鐘, 網上查了有條小路比較彎,所以我們決定走大路,雖然遠一點點,但其實好開些,時間也差不多。
小孩越大, 東西越少, 以前每次露營東西都堆到後面完全不留縫隙,有些甚至堆到座位上,現在看起來後面還鬆鬆的
大家在3點左右陸續抵達。我們找了一塊平坦的地面搭營
三號和四號連在一起,地很寬
去年已經覺得我們的老帳篷搖搖欲墜,幾根大柱子已經幾乎撐不住,本來來之前想先去買帳篷,後來覺得離市區才20分鐘,如果真的搭不起來再去買,如果還ok能撐過這一天,就明年再買,反正今年不會再露營了。我對露營是覺得一年一次剛好,多於一次就太多了。現在也愈來愈覺得一次一天剛好,多於一天就太多了。
哈嘻用釘子把帳篷固定
再來一張帳篷的全貌。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帳篷,從嘻嘻2歲左右服務至今,這次應該是它的最後一役了
大家弄的差不多,我們就去附近走走。一出門,就看見火雞部隊在行軍
這個公園的地本來是屬於Grant 家族的,後代捐給Santa Clara County。 Ranch House , Cook House 和 Rose Garden 都很小,又有人舉行婚禮,沒什麼特別好看的
男士帶小孩去湖邊走走
晚餐是火鍋。大家分別帶不同的東西,湯底,肉,菜,丸,麵類,和其他。我負責帶“其他”:芋頭,蕃薯,金針菇,蛋,豆腐。
最近加州山火頻傳,所以營地不允許生火。不烤個棉花糖,就好像沒來露營過,所以我們用瓦斯爐烤,然後和巧克力一起夾在餅乾裡。小孩一樣烤得開心,吃得高興
我們家都帶了換洗衣物,準備好來洗澡,可是聽起來大家都沒準備洗,我也決定不需要那麼乾淨,所以沒洗。不過倒是去看了一下洗澡的地方,不用投錢,按一下水就會下來,不確定一次多長時間
晚上一躺下去就睡了,睡到一半,忽然很吵,不確定是什麼聲音,很大聲,又很久很久才結束,一結束,我又睡著了。睡到一半又忽然很吵,這次嘻嘻和老公也醒來了,五點多,這次吵的比較快結束。我在結束之前錄了一點下來:
後來又有一個貓頭鷹的聲音在叫。叫完我又睡著了,睡到七點左右。嘻嘻和老公完全沒聽到動物第一次叫,哈哈則是錯過所有的動物叫,真是會睡啊!
這個營地廁所算是所有去過的營地裡數一數二的,有馬桶坐墊,還有自動沖水
還有一個晚上絕對用不完的衛生紙。這是縣政府的公園,所以有些地方跟我們公司的廁所相似,公司的廁所也是除了大家平常用的兩卷以外,旁邊又放了一串,沒這麼長就是了。另外一點,仔細看,衛生紙的花紋不太一樣,有好幾種。我以前一開始上班時以為是其中一種用完了,再訂購的是不同的花紋,所以有不同花紋的衛生紙,後來發現每天都是這樣,到現在還沒辦法理解究竟是什麼原因
看到鏡子就立刻想到縣監獄。監獄裡很大的花費是鏡子被刮壞,需要換新,在這裡一看,看到金屬鏡,我想,監獄的鏡子應該也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大家都起得蠻早,哈哈最晚。前一天晚上的宵夜韓國泡麵沒吃,早上拿出來煮,成為小孩最歡迎的早餐,因為這些小孩平常在家都沒有泡麵吃。以後露營早餐煮泡麵,就什麼也不用準備了。
本來也沒多想,但後來看到了營地之後才發現神的預備超過了我們的所求所想。通常,每個營地是分開的,也都是一張桌子,但3號和4號兩個營地是連在一起的,兩張桌子就在隔壁,我們剛好可以用這兩張桌子煮東西,吃飯,也因為兩個營地連在一起,整個腹地就大很多,我們主日崇拜28個人也坐得很舒服,位子很大。另外,3號和4號各只有4個人;5號雖然也只有四個人,但我們放了一個8人大帳篷, 6號和7號各有8個人,帳篷都佔了大部分位子,如果三四號沒連在一起,或是連在一起的不是三號和四號,都很難容納下這麼多人。
出來玩還是要主日崇拜的,只是有三家平常沒參加主日崇拜,所以我們內容盡量設計的短小精幹,在半個鐘頭結束,免得他們不適應。這次來玩受洗的基督徒不多,所以分工一人一個服事:我帶兩首歌:Hallelujah, Praise Ye the Lord 和野地的花, Debbie 選唸詩篇33篇, 三位弟兄每人作6-8分鐘的個人見證分享,Yabo 是招待,後來才發現另一個家庭也在另一個教會聚會。
大合照
到了預定的停車場,發現一個停車位都沒有,弟兄們討論的結果是把車開回公園的停車場再走過來。 前三部車走了,我們本來帶頭,所以變成最後一輛,我們正要走,發現前面一部車正要離開,我們很掙扎,停下來,可是另三部車的人還要走回來,我們在這裡坐著等,不好意思,還是我們一起開回去停?這時,後面又有兩部車進來,我們被塞住,也出不去,只好停了。我們怕大家發現我們不見會擔心,所以把車停好就走回去他們停車的地方找他們。老公用跑的,我們用走的,結果進門後有個岔路我們不知道往左還是往右,電話也不通,正要想辦法,他們就出現了
Grant Lake湖在這裡。 有人釣到很多魚和青蛙
走了一二十分鐘,小弟弟穿鞋沒穿襪,腳會痛 ,而且有些地方沒有樹蔭,有點熱,我們就掉頭回去,因為出來本來就應該要放鬆,舒服,至於走多走少,都沒什麼關係。這時候,我們一部車停在停車場就有用了。老公載了另外三部車的駕駛回去開車,其他老弱婦孺們在樹蔭下等車過來載,這又要感謝神預備的車位了
下山時間剛好是午餐時間,12點多,我們去In N Out 吃。 據說In N Out 最近捐$25,000給共和黨,民主黨領袖Eric Bauman 就提出要大家抵制 In N Out, 這實在幼稚,所以我們因為他,就決定去 In N Out 吃, 而且他家的漢堡做的是比其他家好。
這次試試秘密菜單: Animal Fries
Neopolitan Milk Shake
下午把睡袋,車,椅子,鞋子都洗了,不把露營的髒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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